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挑戰自我,分享喜悅

本學期寫作的課,一開始便面臨,大學部不到10人選修課開課的原則,由授課教師決定是否開課的挑戰,這是第二次面臨同樣的問題。第一年停開課程,決定隔年再開課,主要是要學生明白,既是選修課程,教師當然也有選擇授課與否的權利。

那年,沒開寫作課,私下,我仍然一對一輔導了6位想繼續就讀研究所的大學生。也有從來不認識他系(語傳、外文系)的學生,拿著研究推甄的計畫書,登門求教,我對這樣有心向上,努力學習的學生,不分系所,從不拒絕,一一的指導,他們成了我教室外的學生,我們用彼此能夠配合的時間,面談討論,來來往往,從研究想法到成形計畫書的繳交,最後,這些同學都如期的進入他們想繼續深造的研究所,這段輔導的階段,對我有限的時間而言,是很大的挑戰,然而,我更看到學生在逐漸養成的學識修為中,挑戰自我的意念與決心。這樣的教與學,沒有學分也沒有分數。辛苦,卻帶給我教學上的極高成就與無盡的樂趣。

今年,因為選修學生的熱情,在不足額學生的選修下,仍然照常開設寫作的課。我用這樣的態度,持續我的教學理念。瞭解9位學生未來發展的方向,除了課堂的授課外,也鼓勵學生自組學習網絡,不要一人孤單的讀書或準備研究所甄試或考試,同時,也透過一對一的輔導,適時給予學生支持的學習動力。可惜的是,2位同學仍在期中「戰敗」,這兩位同學,都是因為缺課過多,無法跟上進度,雖然這是學生的自我學習態度,但也說明這堂課「做中學」一步步,進階學習的重要性,如果沒有接受這樣教學法的學習準備,往往無法戰勝寫作所要面臨的挑戰。

除了面對挑戰,期中,「研究報告寫作」的同學也一一傳來喜訊。首先,語傳的哲豪推甄上了台大城鄉所,接著是靈諮系的郁雯也推上本系的族群所,而雅莉也榮獲中華開發工業銀行文教基金會的「薪傳」獎助學金,嗣龍和凱珣的樂團也得到比賽冠軍,消息傳來,對原住民學院無疑是最有力的宣傳,而我這個授課教師及一起修課的同學,除了用力拍手稱讚外,更是與有榮焉的沾沾自喜。我們這一班,小而美,個個是人物。也難怪這學期,我總是喜孜孜的期待星期二的來臨。

而我的喜悅,和學生的成長和進步有很大的關係。這學期,美英對未來已不再是怯生生的茫然,她很清楚的知道,自己畢業的規劃,而三年級的郁涵也很確定社會學研究所是她繼續升學的方向。同學們彼此關照學習的進度,建立互相支持彼此的網絡,這和課程授課以學生為中心主體有關,藉由每週授課主題,實例、討論、回饋、批判與思考,我試圖引領同學一步步完成他們這學期的寫作目標,這過程,我看到同學的淚水,也感受到你們要「寫好」的用心。

我想同學也明白,這堂課老師除了教寫作,也談教育理念,更關注學生的個人興趣與學術專才的培養,我們對彼此的研究題目相當的熟悉,從課堂的討論氛圍,形成一個學習的共同體,老師和學生彼此學習,相互帶領,這是我在東華民族學院,一直想要建構的積極學習環境。謝謝大家和我一起努力築夢成真。我期待更多的學生,能加入我們的「圓夢計畫」。

2009年歲末,如常的教學與國科會研究計畫書的完成,仍是生活的重心,身心勞動,馬不停蹄。我升等副教授的消息在2010新年前公佈,的確是今年最棒的聖誕及新年禮物。「研究報告寫作」的同學,在期末的考試壓力下,精心製作賀喜的紅榜單,為本學期寫作的課程,畫上圓滿的句點。

升等不易,寫作更難。謝謝這一學期一起修課的同學,不斷給予老師的溫情與喜悅。最後,想和大家分享的「葉子名言」是:

若要喜悅不斷,就要持續挑戰!

相信自己!

You can write/do it!

給2009-1010年修習「研究報告寫作」的同學

以你們為榮的Joyce

2010 January 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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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師的憂鬱與快樂

帶著印第安族人的祝福,高高興興從北美Powwow的田野場域回到台灣。新學期,新氣象,回到東華,我卻悶悶不樂,朋友說我得了「假期後憂鬱症」,也有人說調時差,睡眠不夠,當然會影響心情。大家想為我的憂傷找原因。

我很清楚,我的憂傷為何而來。暑假沒課,要快樂很容易。上課,要快樂愈來愈難。難在,和學生的鴻溝。「用力」三年教書的結果,「內傷」頗重,教書不再是令我興奮,可以樂在其中的工作。碰上大半學生消極的學習態度,這是我悲傷的原因。

在擔任導師的同時,我努力介紹各種研究或是出路的可能,苦口婆心的解釋如何選擇把興趣化成知識,延伸教室空間,創造學習環境。幾週後,再問學生,對未來認真的導生,仍是少數。過去一年,努力想「認識」導生,卻仍有從未碰面的學生,這也是我的挫敗。

那句老話,「愛之深,責之切!」難道真是愛的太深,傷害也就深?總是為這群台灣的孩子擔心!只有島國的視野,如何在全球的舞台和他人競爭?

常常走進教室,覺得自己像是「快樂終者」,破壞氣氛的掃興者!學生下課吱吱喳喳的精力,在課堂上頓時消失。常常,我總要費好大力氣,努力的請他們表達意見與想法,讓他們「生意盎然」,不再一片死寂。大多修過課的學生,也都表示上我的課,想睡也難。可是,這不是才是「正常」的學習嗎?

這學期自己專才的選修課,險些「流產」,是學生還是自己的問題?去年獲得民族學院優良教師,卻要擔心開課學生人數不足,這樣的獎勵意義為何?還是制度管理的問題?仍在思索!在感嘆教師難為的同時,我只能不斷的嘗試新的教學策略,提升教學互動品質。不知老師的努力,學生感受到了嗎?

明天,教師節。這星期陸續收到畢業學生的謝卡和電子郵件。就讀中央客家研究所的筱蓉在卡片很肯定的說:「東華民文系的訓練不比人差!」是這樣的學生,讓我不再憂鬱,不忘教師的本質,在自己職位努力認真。當然,像錦鴻修過課又回來認真旁聽的學生,是讓我樂在其中的動力。

今天沒課,也沒有學生面談。早上,輕輕鬆鬆,準備早餐,聞樂起舞,跳了一段Salsa,發了霉,陰陰的心情,終於也放晴,和天一樣清。我期待,每天一早醒來,即使有課,我也有今天陽光般的心情,面對學生,迎向教學,做個快樂學習的帶動者而非終結者。

祝全天下的教師天天快樂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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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擺

寫完「失踪人口」,自己也在部落格失踪好一陣子。「停擺」的這段時日,卻發現每天都有「死忠」的讀者,「不離不棄」,仍在盼望等待。也有人來email說,希望我繼續post文章,旅遊、生活、教學,什麼題材都可。他們很想和我溝通對話。

原來,我對部落格的讀者和學生,是有份「責任」,因為這樣的連繫,想要就此打住的決定,也不得不再重新思量。

停擺,沒有休息。真是因為忙碌。四月到英國參加ASA學術會議,同時探親訪友,再加上渡小假play hard,馬不停蹄的兩週,愉快美好,回到台灣,工作沒有少,只好拼命把「玩耍」時間一一補回來,work hard

補了幾星期,開始回歸「正常」。五月,家裡又遠道而來三位金髮的荷蘭「蕃」,一家三口,存了兩年的積蓄,如期來台「探親」。和爸爸1993年在美國自助旅行相識,從單身到成家立業,和他們家四代,一年情誼比一年深,早已是我的Dutch family,如親人一般。

有親朋自遠方來,豈可怠慢之?!不上課時,盡地主之誼,發揮吃喝玩樂專長,帶著「三蕃」遊山玩水,當了兩週的全天候「導遊」,隨時「待命」,希望他們能有值回票價的台灣假期,一生難忘。這時,布落格當然就被「冷落」,完全沒有動靜。

不過,還是要承認,停擺的主因,是因為自己中文打字如蝸牛般緩慢,只好靠手寫板,一字一字刻,費時費力,過去幾個月我的右頸肩常常會酸痛,下腰也經常不舒服,我就儘量少用手寫板寫字。這是我對「停擺」的第三個「合理」解釋。

除了以上個人因素,當然還包括參與校內服務的諸多會議,和教學卓越合作的院及系的整合計劃及新學程的規劃與報告,這些也佔去了我許多時間。這幾次的會,歷時甚長,開完會,人也攤了,哪來的氣力寫布落格?!這些經驗,讓我對要花很多時間在開會的行政主管,更加佩服,他們做學術研究的精力和時間是從哪來的?

停擺和不動似乎是同義詞。然而,我又發現,這端的布落格雖說停擺不動,在那端,卻也辦了不少活動,完成了一些事。我的日常生活,依然有活有動,生氣勃勃,絕不是一攤靜止不動的「死水」!

走筆至此,我心裡突然泛著喜悅,想我那些「失踪」的研究生,即使論文停擺,是不是也活力十足完成了人生的許多大事,轉換「跑道」?果真如此,請接受老師誠摯的祝福!

同時,我耳邊也記起那句「休息,是為了走長遠的路」。停擺,可以是休息。休息夠了,再出發。

不管停擺的原因理由有千百個,只要不放棄,別忘了老師說過的:「You are not alone!」我們一起再前進,向前走!

我等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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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踪人口

在教學與指導學生的過程中,除了會有天兵天將的輔佐與協助外,還碰見過「逃兵」,毫無預警的成了失聯的「失踪人口」。這些無消無息的「逃兵」常常是修課的學生,和寫論文的研究生,其中有大學生,也不乏為人師表的在職教師。他們雖還不致成為我胸口的痛,但的確讓我困惑不已,個個是團難解的謎。

是他們怎麼了?還是我怎麼了?

為此,我還寫了長長的email向有豐富指導研究生的英國老師請益,如何處理這樣的難題,老師回了4個字: Don’t chase your students!勿追學生!退休的資深教師,也是持著相同的態度。他們認為,都是大人了,要如何突破困境與解決問題,該有一定的智慧與原則,要逃避問題,自己就得有勇氣承擔壓力和後果。

沒錯,尤其是指導老師是帶著學生做研究,往前走,不是來趕鴨上架,強人所難。

自己絕不是「放牛吃草」,不管學生死活型的老師。通常開學後及學期結束前,依例會寄給指導學生這學期行事例或出國的動向,一來讓他們能夠掌握我的行踪,安排面談時間,另一方面,也讓學生知道,老師仍記掛著他們。

「失踪人口」,當然對這樣的email就來個相應不理。整個學期,不見踪影,順水推舟,藉此回個email,眞的那麼難嗎?想休學也好,或是有了新的人生方向,寄個email或一通電話,講清楚說明白,事情不就有個清楚的了結?

我認為這和師生關係無關,和個人解決問題的能力有關。問題其實很簡單,可是有些學生一直在把問題複雜化,徒增煩惱,把日子弄得很難過。這是令我氣結的地方。

很可惜,我以為很明白的讓學生知道,老師是來幫助學生學習做研究,不是讓學生覺得「對不起」。

我更心疼那些,天天累積「罪惡感」,生活在完成論文的「壓力鍋」中,仍然憋著氣一個人獨撑,沒找老師分擔壓力解憂,給自己鬆口洩壓的機會。這樣「自虐」的學生,這段日子,一定辛苦!請多保重!

我指導研究生的經驗,不過兩三年,實在沒有資格發表高見,不過,忍不住還是有些話想對「失踪人口」說:研究生患了「指導教授恐懼症」很正常,對症下藥的法寶就是「直接面對」,面對面和老師談你的擔憂與問題,逃避,玩失踪,只會讓你對指導教授更戒慎恐懼,無法建構美好的合作經驗。能和老師成為朋友是緣份,彼此惜福;若把指導老師當「敵人」,研究生註定打敗仗,快快放下「屠刀」,回頭是岸!

現在我不敢再接研究生了,一來是手上學生的論文都還在進行,二來是,在沒有搞清楚「失踪人口」的動向與去留之前,他們依然還在我的「户口」底下,雖然,恪遵「勿追學生」的原則,對他們責任未了,只希望這些「逃兵」,快快歸隊,別再半路失踪,好好一起走完這研究書寫的旅程。「失踪人口」若要換跑道,也請告之,別讓老師再等無人。最後,還是要提醒好久不見的研究生:

長長的人生路,總有驚濤駭浪,你能失踪幾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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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兵天將

星期三下午,輪到我照顧Juno。上完課,從學校衝到Kerim家接Juno,好讓傅老師可以換班到校教書。

Juno回家。一進家門,Juno忙著和籃球玩遊戲,我忙著弄懂從所上借來的錄影機。Juno不亦樂乎,我卻很沮喪,原來充了一個晚上的電,才發現,電池還是不能用。一個死掉的電池,讓我白忙好久!沒有辦法如期交傅老師的作業,真是糟糕!

放下錄影機,發現白色磁磚地板上,有幾攤紅色血跡。Juno受傷了嗎?趕緊仔仔細細為她全身檢查。找不到傷口,血跡從哪來?正在納悶,要來拿系所合作結案資料的家琦來訪。有豐富養狗經驗的家琦,一下就找出答案:

「老師,Juno該不會是那個來了吧?」

「月經嗎?」我很訝異。「可是,剛剛都沒有聽傅老師提起,難道他不知道?」地板上的血跡,愈來愈多。我還是很納悶。

「老師,狗和人一樣啊!Juno是母的啊!」真是謝謝「天兵」的提醒。上學期有機會找家琦和珮蓉執行計畫,他們兩位大學生的辦事能力,讓我極力讚賞,是繼學祈、婉容和筱蓉之後,不可多得的「天兵」、「天將」。她們做的PowerPoint,美麗好看,極富變化,我一點都做不來。多麼希望有一筆經費,能讓她們把我上課單調的PowerPoint,一一修改成美麗迷人的教材!我告訴「天兵」、「天將」將來找工作,一定要把這樣的專長放到履歷上。

另外一個科技網頁的天兵是永亮。我的教學網頁正是他設計維護的。只要有網頁、錄影的工作,全找他。我們合作愉快。在資訊的世界裡,我是小學生,他對我網路知識的耐性,讓我反倒勇於向他學習和請益。建議他讀完族群所,可以去當老師教書,可是他志不在此,當完兵了,也在大學當過兩年助理的他,對人生已有不同的規劃。

都好,我只相信,有這樣的才能與耐心,應當都是職場燙手的「天兵」,成為「上將」之材,指日可待。請不要迷惘!

老師們的「天兵」、「天將」通常都自己的學生。大家都知道,只要有一個好幫手,在教學研究上,省時省力,事半功倍。然而,師生的權力關係,在這合作機制下,是否有被不當挪用?社會正義,絕不是口號!一直很注意絕不可剝削學生,把學生當「奴工」用。TARA都是有固定月薪的「天兵」和「天將」,做了份內該做的職責,額外的工作時數,還是得照時付費,絕不隨便。

很多老師,把研究生,操得很厲害,大、小事都要幫著做。有的學生,喜孜孜,把這樣的機會,當成學習的寶貴經驗;有的怨聲載道,埋怨自己,誤入其「師」,選錯人。當然,都不做事,就想領錢的TA,頭殼真的壞掉了!

我的研究生,大多是在職專班的學生。他們在國中或國小,都有全職的工作,都是負責認真的好老師。從來都當他們是朋友,不敢把他們當「天兵」、「天將」用。當然,慶文和建志,在原住民教育的經驗與付出,一直是我佩服的「前輩」和「先進」。與其說是「指導教授」,還不如說同儕學習與相互切磋。這星期,建志在教學與行政的百忙中,仍幫我把幾份風味餐問卷,整理成文字檔,正是他個人古道熱忱,善解人意的細緻與貼心。我由衷感謝。

有這些「天兵」、「天將」和「前輩」、「先進」,解惑分擔,真好!謝謝大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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户外教學

星期日一早,還是要騎車上學,今天是編識課的户外教學。我們要去認識植物,也要砍樹來做樹皮布。

等待集合時,利用空檔,在研究室幫學生看了一份推甄的自傳。修改些文字,也給了些建議,回email請她星期一來拿回去。又到了推甄期,也跟著學生開始忙碌,寫推蔫函,修改讀書計畫,一刻也不能閒。

今天的户外教學,地點就在學校圍牆外,即使如此,學習機會難得,心情像遠足,很興奮。

我和兩位電機男同學一組,一個家在嘉義,另一個是高雄人。從來不太明白到底電機在學什麼,今天終於有些概念。我相信一定也有一大群人,永遠弄不懂民族文化學系在教什麼,透過這樣的共同學習機會,希望也能達成「文化交流」的目的。

我們要找構樹,因為它的纖維適合延展,同時也因為被砍下的分枝,一個月就會再冒新芽。老師鼓勵我們和樹朋友說話,懷著敬畏的心,告訴他們,我們會好好運用他們的價值,絕不浪費資源,也不會任意「砍殺無辜」。喜歡老師的講解與說明。沒有高深理論,簡單明白,大家都可以做到的人和自然的共處之道。

砍樹前,要先找適合的構樹,太多彎曲及橫生的枝節,都不算「好材」。進入樹叢前,先要打草驚蛇,免生意外。砍樹,使力要對。「DIY」親身體驗,才知道拿鋸子也是門學問。

我們也利用藤蔓及砍下的細枝,拿來當繩索,把砍下來的一節節的構木,綁成一堆堆,載回學校。

離開前,自己拿起垃圾袋把街道兩旁的垃圾,順手撿起,有同學跟著做,瓶瓶罐罐及紙張保麗龍,全部一起帶回來。户外教學,結合環境教育,大家動手做,身體力行,又是一課。

近中午,花蓮日頭赤焰焰,我的思緒卻飄到蘭卡斯特(Lancaster)百年老屋的那團熊熊爐火。在那兒,木柴用來升火。週末,靠著壁爐,讀厚厚一疊的「衛報」(The Guardian),是冬天最温暖的記憶。一直覺得,「衛報」是我在讀博士,做「英國研究」最有趣的「户外教學」和「文化田野」。現在,每天仍對著銀幕,看電子報,做功課。

回到學校,我們把工具和構木搬到湖畔前,面對著湖光山色,剝樹皮,學習織布的創作啟點。槌槌打打,輕重緩急,又是學問。

我們的户外教學,引起不少遊客的好奇與興趣,問問題,拍照片,吸引不少「遊客凝視」。或許下回,我們全穿上自己織的衣服,再加DIY,剝樹皮做樹布,户外教學,可以延伸成「東華主題園」的文化特展,為花蓮觀光帶來不同的旅遊經驗。

這是一次豐收有趣的户外教學。我不但學會做樹皮布,對下學期要教的「原住民物質文化」課程,也啟發許多新鮮的教學設計。我們要「户外教學」,也要請不同的原住民講師來教大家DIY,為原住民文化傳承盡一己之力。如果這堂課的治學訓練,能讓學生在推甄研究所的過程,有加分作用,我當然樂見其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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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文化研究教學營

以下是為了參加2006年初大專教師文化研究教學營甄選所寫的動機和期望,交給主辦的中央大學和文化研究學會,我錄選了,也如期參與教學營,認識一些有意思的人,也把一些議題與教材,運用到教學上。現在把自我辯白式的書寫放到部落格,或許也能讓大家對我更認識。

1991靜宜外研所畢業在專科教了八年的英語語言課程,人空了、腦袋也僵了。選擇改變,1999的秋天,打包到英國讀書。選擇Lancaster是因為John Urry Tourist Gaze Consuming Places,及那一群Women’s Studies的老師。從文學跨到社會學,從文學文本到社會文本,不變的研究興趣仍是所謂的「文化」—跨文化的邂逅、理解、消費與再現。我用自己最感興趣的觀光旅遊做為研究主題,「玩」得十分盡興。

2003秋天拿著社會學博士回到台灣。仍覺得自己是台灣社會學界的門外漢。參與觀光旅遊的研討論會,他們用數字講話,不談社會現象也缺乏對台灣觀光發展的反思與批判。我把觀光社會學列為自己的學術專才,遊走在台灣這兩門學術領域,仍是outsider,有種不得其門而入的不安與挫敗。

2004年初參加 By Culture 的文化研究年會,不安的心才平緩下來。更因為看到多面向的研究主題與方法的運用,我的心雀躍著。從英國回國後,第一回對自己研究有興趣的是中山大學英美文學系所。我看到一個我熟知系所的轉變及學者對當代社會文化議題的關懷。台灣的文化研究是充滿希望的,我如此相信。是因為這樣的理念,我回絕英國大學的教職缺,「根」留台灣。我想用文化研究的面向來談台灣觀光旅遊的現代性與文化消費;另一種「東方主義」的反轉與台灣研究的建構。

2004秋天來到東華民族文化學系任教。在這樣跨領域與多元文化的系所教書,的確是我的 dream job。花蓮是淨土,每天騎單車上課,藍天綠水,群山圍繞,是極大的幸福。第一年時間全用來備課,星期五、六的授課時間,切斷參加多數台灣本土舉行的研討會機會。花蓮邊陲後山的封閉與局限是無法否認的事實;這一年我和台灣的學術界沒有連線。

2005在東華第二年教書,不再是新進教師,終於有時間與機會走出後山,和「中心」對話。此次參與文化研究教學研習營之期許分為以下三項:

(1) 教學經驗的交換與學習 (2)學術研究的拓展與分享 (3)社會資本的建構與連結。

後記: 第三年在東華,仍是忙碌,寫了一篇和「花蓮學」相關論述的會議論文,算是對在地區域文化研究的起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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